顧長淵掃了眼,淡道:“母妃多年來不受寵,手裏沒有什麽好東西。”
安慶郡主絲毫沒有嫌棄的神情。
她把鐲子拿出來,套到自己的手腕上,欣賞了片刻,才笑說:“既然咱們已經封府出去單過了,以後可以適當的接濟接濟母妃, 別讓她過的太辛苦。”
“辛苦?她告訴你的嗎?”
“我有眼睛啊。”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顧長淵冷冷說完,加快腳步,不再理會她。
安慶郡主連忙疾步跟上,走的氣喘籲籲,一直到馬車邊上,她伸出手:“王爺, 扶妾身一把。”
顧長淵用一種“你想多了”的表情看她一眼,隨後翻身上馬,獨自騎馬回去了。
“這就是想要的嗎?”
一道少女清柔的嗓音傳入耳中。
安慶回頭,看到李櫻寧領著兩個女孩子,笑眯眯的走過來。
她沉下臉。
真是冤家路窄。
櫻寧走至她麵前,生怕她不生氣似的,又道:“看樣子,我那位瑄王哥哥並不待見側王妃,側王妃以後怕是沒什麽好日子過的了哦!”
“你懂什麽?以後我和他住在一個屋簷下,同吃同睡,一二年裏再生個孩子,他的心便是石頭做的,也被捂暖了。”
“我怎麽聽說,瑄王爺不行啊?”櫻寧眨巴了下眼睛,輕聲說, “張俏俏你為什麽從正妃變成了側妃呢?事已至此, 我隻能祝福你了。”
“祝福我什麽?”
“祝你將來得一個寬容善良的主母啊。”櫻寧雙手交疊, 身子前傾,笑眯眯的說, “萬一瑄王殿下一時想不開, 娶了個善妒惡毒的正妃,你這個小妾,以後還有什麽好日子過嗎?”
“我是側妃!是有品級的外命婦!不是什麽小妾!”
“管你什麽品級,在正妃麵前,不還是得站著侍奉嗎?”
“嗬嗬,你猜我會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