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寧笑道:“張俏俏,你這算是對我服軟了,想講和嗎?”
“服軟?我隻是不想再跟你浪費力氣。因為,你不配。”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櫻寧笑道,“想讓我死啊?先掂量掂量自己能活幾年吧!”
“不管我活幾年,我發誓,一定讓你死在我前頭。”
“我等著。”
櫻寧微微一笑, 回頭招呼兩個妹妹,“咱們回家。”
李念姝和李如意跟著姐姐上了馬車。
李如意探出頭張望,說:“大姐,我聽母親說,你和安慶郡主兒時是玩伴呢,父親時常帶你們去軍營裏玩耍。”
李念姝也納悶:“按理說,姐姐和她是手帕交,應該是很好的閨中密友, 前幾年還來往呢,怎麽如今像仇人似的呢?”
“密友說不上吧?”李如意不讚同,“認真說起來,還是二姐姐和安慶郡主關係更好些。”
“要不是大姐時常帶她出門,她上哪兒去認識安慶郡主?誰知她後來就攀上高枝兒了,哼。肯定是她在其中搗鬼,才讓姐姐和安慶郡主生分了。”李念姝撇嘴。
櫻寧淡道:“人都沒了,就別提了。”
姊妹倆這才不說話。
回到郡王府,楊氏領著陶姨娘和柳姨娘親自出來迎著。
各自見禮後,陶姨娘和柳姨娘各自抱住自己的女兒,細細碎碎的說著宮裏的見聞,時不時發出笑聲。
唯有白繡姨娘獨自坐在一旁,孤零零的,滿心不是滋味。
楊氏見狀, 便讓她們都各自回房歇著, 晚膳也都在各自屋裏用,不必過來伺候立規矩了。
等她們都出去了, 楊氏才拉著櫻寧坐到身邊, 親自為她解下鳳冠發釵等物,心疼的問:“餓了吧?在外頭站了一天,冷不冷?”
“餓。”
櫻寧把禮服外麵的袍子也都脫了,扔給丫鬟。
屋裏暖和,她便隻穿著裏麵的一層薄薄的貼身紅色綾襖,下身一條蔥綠撒花寬腿褲,利落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