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鴨子?”顧長淵問。
“是別人送給貴人的。”
“哦。”顧長淵隨口問,“入梅,母妃說過的那個後宮的好友,到底是哪一宮的娘娘,你可知道?”
“不是娘娘。”
“是宮女嗎?還是嬤嬤?”
“都不是,是公主。”入梅笑著說,“貴人回來說過, 那位公主住在玉福宮。”
“玉福宮……”
這三個字,對於顧長淵來說,可是太敏感了。
他回頭:“母妃說的朋友,是新化公主?”
“好像……是的。”
“她們怎麽會相識?”
“這……奴婢也不很清楚。隻聽貴人提過一點,好像貴人一開始以為她是個宮女呢。”入梅笑著說,“我以為新化公主會很驕傲呢,沒想到她這麽好,還幫貴人教訓了欺負她的太監。”
顧長淵抬頭:“哪個太監欺負母妃了?”
入梅搖頭:“奴婢不在, 不知道是哪位公公。奴婢問貴人, 貴人也不認得,說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何況公主已經給她出了氣,就算了。”
頓了頓,入梅又笑道:“也許是見不得貴人受欺負的樣子,公主特意教貴人爭寵呢。”
“什麽?”
顧長淵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李櫻寧那個女人,她教母妃去爭寵?
這都什麽跟什麽。
“她怎麽教的?”顧長淵問入梅。
入梅搖頭:“奴婢不知道。不過……”她忽然想起什麽,“上午貴人去見新化公主,回來的時候,懷裏抱著一個小布包。我問裏麵是什麽,貴人也不肯說,說公主要求她保密,除了她一個人, 別人都不能看。”
顧長淵心中起疑, 說:“入梅,你向來幫母妃打理貼身日常, 母妃的東西擱在哪裏, 你應當都知道。去拿來我瞧。”
“奴婢去找找。”
入梅立即轉身去了葉貴人的臥房。
沒多久她就出來了, 手裏捧著一個薄薄的小布包,笑道:“貴人還真是從沒不變,有什麽要緊東西,都塞自己枕頭底下。找起來一點也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