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楚驚幗,紛紛走進正房,開始布置。
飛穆親自帶頭,指揮著家丁們安裝。
楚驚幗還沒關門,隔得遠遠的、清晰地看見、
那是一張重工雕刻的、鸞鳳和鳴的床。
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七年前,原主楚夏嫁進來後,一直不受帝深寵愛。
後來有人說,如果能親自雕刻一張鸞鳳和鳴的床,再掛上佛寺求來的姻緣符,男人便能轉變心意。jj.br
楚夏特地去和一個木匠學習了好久,在木匠的幫助下,曆時整整兩年,總算雕刻完成。
可送給帝深後,帝深直接讓人丟進倉庫,如同丟垃圾一般。
如今、帝深竟然將這張床搬來了?
在飛穆的帶領下,隻是半個小時不到,床便安裝完成。
那間正房也被布置得格外雅致、奢華。
帝深站在外麵,目光清貴地看向她:
「楚驚幗,去睡正房!」
聲音裏是明顯的命令。
他不容許她和一個丫鬟擠在一張**。
正房裏的每一樣物件、哪怕是一個燭台,也是他親自挑選的。
她應該感覺感覺他的愛意。
而且那張床,是她自己親手做的。
她肯定會喜歡。
楚驚幗卻冷笑著反問:「堂堂王爺不知道、即便作戰時局勢也是瞬息萬變,更何況人心?」
帝深神色沉了沉。
那麽奢華雅致的房間,還有她自己親手雕刻出來的床,她竟然都不喜歡?
他耐著性子道:
「本王是為你好,你和一個丫鬟擠在一起,能睡得舒服?」
「即便不考慮你自己,也應該考慮你的孩子!」
小奶娃卻一把抱住枝蔓的胳膊,朝著帝深哼了哼。
那傲嬌的表情,無疑是在說:
不考慮不考慮~她就要挨著枝蔓姨~~
帝深……
那雙深邃的墨眸已經黑如墨,直直盯著楚驚幗:
「楚驚幗,房間裏有什麽不喜歡的,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