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深停下腳步,臉色和緩了兩分。
她還有事?
竟然主動叫他留下?
卻沒想……
楚驚幗盯著他說:「以後不必再倒騰任何東西,來一次!炸一次!」
這是她的決心。
「另外……」
她的目光落在飛穆身上,手中忽然多了一枚手術刀。
然後、手腕利落地一拋。
「咻」地一聲。
手術刀朝著飛穆的腿直直射去!
飛穆也不敢躲,那枚手術刀就從他的大腿處,直接射穿!
是從側邊的肌肉部位,直接射穿!
雖然沒有傷及骨頭,但是肌肉被射穿了,鮮血瞬間汩汩流淌。
這種傷,傷及肌肉,至少痛苦三個月,還有可能感染至死!
飛穆痛得臉色頓時煞白,險些倒下。
還是飛鷹飛身而來,扶住了他。
有人立即給他包紮傷口、止血。
楚驚幗一如既往從容不迫,盯著帝深道:
「這是你們傷枝蔓的賬!」
帝深眸底騰起駭人的陰雲。
她已經把承霄院和沉香閣都炸了,這還不夠?
楚驚幗:「炸院子隻是煩你的糾纏,一碼歸一碼。」
帝深:!!!
好個一碼歸一碼!
「走!」
再不走,他真擔心他會忍不住掐死她!
楚驚幗才關了門,安寧睡覺。
而帝深離開沉香閣時,讓飛鷹將飛穆送去德醫堂。
德醫堂經過楚驚幗的改革,十二時辰都有人值班。
他自己……
想到還要回偏僻的院子,心底便騰起一團火焰。
索性直接進入王府的酒閣,拿了一瓶酒,躁鬱地喝下。
辛辣味直燒喉嚨,他眸中滿是冷戾、及無奈。
楚驚幗啊楚驚幗,到底還要他如何做!
趙太妃路過,看得手心緊握成了拳頭。
深兒……她的深兒……
從小到大,深兒便優秀至極,被眾星捧月,何曾受過這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