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一次聽這兩個字,可一聽、就能讓人明白其中的意思。
她一個女子,竟然說出這種話?
楚驚幗已經將外袍穿在自己身上,轉過身正麵看著男人:
「你每次戴著麵具、並且黎明前就奔波勞碌,顯然你的差事至少朝五晚十二。
還不能露臉,說明你的工作見不得人。
這不是一份好差事。」
她的口吻有理有據。
男人聽得微微擰眉。
奔波勞碌?朝五晚十二?不是一份好差事?
在她看來,他的差事竟然不好?
他嘴角噙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凝視她道:
「繼續。」
楚驚幗看著他,開口道:
「而你每日堅持來看孩子、來照顧我,說明你還未婚,也沒有自己的家庭。
你這樣的青壯年,恰巧符合我的標準。
跟著我,以後不用每日再跑來跑去。
每天負責逗逗娃,討我喜歡。
想要多少月俸,任你開。」
話語嚴謹認真,還格外大方大度。
男人狹長深邃的眸子勾了起來。
青壯年?符合她的標準?
逗逗娃,還討她喜歡?
他忽然眯著眸子凝視她,好整以暇的問:
「喔?討你喜歡?怎麽個討法?」
楚驚幗倒是認真的想了下。
她在現代沒有談過戀愛,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感覺,她也不是扭捏的人,想和他多相處相處看看。
看看在現代、同事們說的能讓人欲仙欲死、掏心掏肺的感情,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她道:「這就不用你多操心,屆時我讓你做什麽,你做什麽就行。
你開個價,合約一年。
一年內,在我沒有讓你走之前,你不得和任何女子有接觸,不得黃賭毒,保持身心幹淨就行。」
男人眸色愈發的幽深。
她讓他做什麽、他就得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