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幗皺了皺眉。
他竟然在糾結這個問題?
她忽然抬起手,手覆蓋在男人的胸膛上。
然後推著他的胸膛、將他沉重的身體往上推。
本來被逼著的她,將男人推起去,她自己也順勢站了起來。
兩人相對而立,雖然她比男人矮了一截,但是氣質天成,傲骨不凡,硬是沒有女子的柔弱感。
她反倒朝著男人逼近一步,直視男人的眼睛,道:
「不是隨便,因為可能、可能是你。」
清塵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也不確定的口吻。
這麽多年來,的確他是第一個。
所以她想試試。
楚驚幗直視男人道:「你隻需要回答我、願意還是不願意。
想要多少月俸,盡可開口就行。」
她隻要答案。
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女子這麽說話。
倒是夠狂。
還財大氣粗。
隻可惜……
他勾了勾唇,反問:
「在你看來、我是你能包、養得起的人?」
楚驚幗皺了皺眉。
雖然氣度不凡,但是他風裏來雨裏去,再有錢,應該也沒有現在的她有錢吧?
男人直視她道:
「我拒絕你的要求、因為……」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
有力的手臂,忽然一把撈住楚驚幗的腰肢,將她往懷裏一帶。
楚驚幗猝不及防,就那麽貼在他冰冷的身上。
貼得這麽近,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的堅硬。
就格外的孔武有力那種,能感覺到那胸肌、腹肌……
她的心跳、又不爭氣地漏掉了半拍。
男人摟著她,薄唇輕啟:
「要包、養,也是我包、養你!」
楚驚幗懵了。
他說什麽?
他包、養他?
她可是人人皆知的第一國醫,擁有多家醫館。
放在現代,也是個上市總裁,聲名遐邇。
他竟然說包、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