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依然和往常一樣, 隔著一些些距離,不過袖口下的手又是握著的。
指尖上傳來他不容拒絕的力量, 帶著些糙感, 但又足夠溫柔,似有若無的酥麻讓她的心尖都泛著癢,讓她會忍不住沉淪其中。
不過望著遠方的路, 無聲地走在街道上,她又會抽離出這種情緒, 格外地清醒。
她想, 這就是她這輩子的路,是她選擇的,會有他陪著。
這輩子的路, 一定可以比上輩子走得安穩吧。
曾經的她怎麽會想到,有一天,她能感受到陸守儼指尖的溫度。
便是在能人輩出的陸家, 他的名字也是如雷貫日,這三個字是和權威的震懾聯係在一起的,是需要家族中人仰視的。
現在, 他就陪在她身邊, 應該會成為她後半輩子的伴侶, 以及背後那座堅實的靠山。
陸守儼:“你悶不吭聲,想什麽呢?”
初挽想了想, 道:“你多和我說說以前的事吧, 我想知道。”
她低聲補充說:“你看,那幾位哥哥什麽都說, 你卻不和我說,我覺得想問你什麽挺難的。”
陸守儼:“我看你和他們聊得挺好。”
初挽笑了:“不過有些我想知道的,他們未必知道吧,比如你進部隊的事。要不你和我說一下你以前部隊的事吧。”
陸守儼:“也沒什麽好說的,枯燥無味。”
初挽:“你可以說下你在越南的事。”
初挽輕晃了下手,她被他握著,這麽一晃,他強悍有力的胳膊便被她搖來搖去。
她這樣很有幾分抗議的意味,像是在撒嬌。
陸守儼眼神變得柔軟:“好,那我想想有什麽可以說的素材沒有。”
當下他想了想,到底是說起一些事,越南的地形,飲食,以及他們當時的艱苦。
當提到啃甘蔗的時候,他道:“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甘蔗了。”
初挽好奇:“我看你立了不少功,這些都是做什麽得的,這個能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