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明明刷過牙了, 但可初挽依然覺得,唇邊縈繞著栗子的香暖軟糯,以至於躺在喜**, 整個人身體都是酥軟的, 放鬆的。
她甚至覺得,這是她兩輩子以來最鬆弛的時候。
她覺得未來是被她牢牢握在手心裏的, 會覺得身邊的男人是踏實可靠的, 是能讓她信任的。
眼睛適應了昏暗光線後, 她勉強能看到他側麵淩厲的線條,看上去他是閉著眼睛的,呼吸也很平穩,就是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陸守儼依然閉著眼睛,不過卻開口了:“怎麽了?”
初挽一聽這聲音,便湊過去:“我睡不著。”
陸守儼語氣平淡:“不要多想, 閉上眼睛, 放鬆身體。”
陸守儼在她的目光中, 終於睜開了眼睛。
初挽依然好奇地看他,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在這種大院子裏, 她也怕別人聽到, 便埋首在他胸前的被子裏, 悶悶地笑。
她笑得身子發顫, 一撮頭發便落在他鼻子上,有些癢。
他抬起手來, 為她順好了頭發,順便用手輕撫過她的背,一節一節背脊地撫下去。
初挽笑得眼淚都止不住了,最後終於慢慢停下來了。
初挽趴在他身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子特別好笑嗎?”
初挽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抬起,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沉默的男人眼底深沉,搭在胸口的被子微微起伏,不過麵上依然不為所動的樣子。
初挽趴過去,俯首在他耳邊,唇瓣摩挲著著他的耳尖,滿意地感覺到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呼吸也有片刻的失控。
她在他耳邊呢喃道:“反正你已經娶了我,就這樣了,還能怎麽著,你非想太多,自己不是也忍得難受,其實想想,我也挺心疼的。”
說完,她也不看他,徑自撤回,躺到了自己被子中,之後,閉上眼睛,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