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立刻非常簡單快速地把他們的發現說了一遍。
成朔臉色一變:“糟了。”
說完成朔加快了腳步,眾人連忙跟上,白越一邊跑還一邊跟著後麵追問:“怎麽了怎麽了?”
她對成朔確實缺少了一些敬畏之心。
成朔嚴肅轉頭道:“王妃之所以那麽快承認,因為她破釜沉舟,她也不想活了。七人局還差兩個,加上她和珍珠,真好夠了。”
成朔快速說完,衝進了寧王妃的院子。
但眾人立刻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看見珍珠坐在院子裏。
“王爺,您怎麽回來了?”珍珠正抹著眼淚呢,突然看見這麽多人,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屋子裏,傳來了一聲哐當杯子落地的聲音。
成朔沒空回答珍珠的話,抬腿便衝了進去。
白越自然要跟上,但是簡禹眼明手快拽了她一把,把人拽住了。
白越茫然回頭看簡禹。
簡禹把她拽著又往後退了一步:“寧王的家事,你跟去做什麽?”
白越想想,哦了一聲:“也是。”
之前是因為成朔被困在宮裏,皇帝給簡禹指派了差事,不得不去。現在成朔既然出來了,那自然應該成朔親自處理。
何況她知道成朔是這方麵的行家。
成朔進了門,便看見地上有水,還有一個打碎的杯子。寧王妃正要從地上撿起杯子,他連忙阻止。
“別動。”成朔擋開寧王妃的手:“小心割了手。”
寧王妃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
成朔在這一瞬間隻覺得頭皮發麻。
寧王妃眼睛通紅,裏麵全是血絲,臉色卻慘白沒有一點血色,不過大半日沒見,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王爺,您……怎麽回來了?”寧王妃扶著成朔的胳膊慢慢站起來,像是在忍受什麽不適。
“你怎麽了?”成朔一時都不顧說其他:“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