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剛才簡禹就有話要對自己說,而且還要限定地方說。
白越揉揉眼睛讓自己精神一點,可不能聽著成朔的事情就精神,成朔沒事兒就不想動,這樣不太好。
簡禹一路拉著白越,去了簡府的祠堂。
白越挺奇怪的,左看看,右看看:“你又被罰跪祠堂啦,這真不行,什麽時候我跟伯母好好聊聊,體罰要不得啊。”
“沒有。”簡禹想著之前被罰跪祠堂一臉的一言難盡,將人拽進去:“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麽要跪祠堂。”
白越嗖的被拽了進去,那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要在這裏說。
祠堂裏點著長明燈,上麵是簡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祠堂正中,放著兩個軟墊。
簡禹拽著白越跪了下來。
白越本來是強打精神的,但此時見簡禹這麽認真,也真的精神了起來。這是要說什麽大事啊。
簡禹很嚴肅,給祖宗磕了幾個頭,正色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有件事情,要請你們做個見證。”
白越雖然不信鬼神,但也不會在爹媽祖宗麵前亂說,而且知道簡禹更不會在祖宗麵前亂說,所以他要說什麽?
簡禹說完,轉頭看向白越。
“之前你問我,如果我們成婚以後,我是不是也會像旁的男人那樣,娶三妻四妾,左擁右抱?”
原來是這事,白越挑挑眉。
是,這是個大問題,非常嚴重的問題,直接影響到她對自己下半生的決策,不可逃避,不可敷衍。
人不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變,但至少眼下,如果簡禹連眼下的承諾都不能讓她滿意,她不如真去嫁給成朔,至少一輩子安心。
簡禹道:“現在,我鄭重地答複你,在列祖列宗麵前,我給你一個承諾,無論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除非你不要我跑了,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再找旁地女子。我身邊隻有一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