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第二天起來,就聽到了寧王妃去世的消息,有些意外,但又不那麽意外。
不過還是多問了一句:“如果寧王妃是第六個人的話,那知道第七個人是誰了嗎?”
折騰了一圈,還是隻有六個人,寧王妃已經算計到了這一步,怎麽會容忍這樣一個缺失。
簡禹神色難以形容,半晌道:“有七個人。”
白越奇道:“還有一個是什麽人?”
簡禹更難以啟齒:“寧王妃她……有身孕了。”
白越也驚了一下,張大嘴不可置信。
簡禹緩緩點了點頭:“是,不過因為用藥的緣故,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白越竟然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怎麽說呢,寧王妃這事情做得就很變態,但如果帶著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死,就更變態了。
寧王妃雖然罪大惡極,但是考慮皇家顏麵和寧王妃娘家的麵子,這事情肯定不會大張旗鼓。但是也不會虧待受害者家屬,最主要是死者已矣,凶手已死,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現在最難受的,怕是隻有成朔了。
就算見多了這樣那樣的扭曲人性,也都是旁人的事,而寧王妃的事,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算是給成朔上了濃墨重彩的一課,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白越噓噓不已,雖然不想在簡禹麵前關心成朔,還是忍不住道:“那寧王那邊怎麽說?”
簡禹大約也被這件事情驚呆了,這次沒有幸災樂禍也沒笑話成朔活該,而是道:“寧王也很震驚,也很痛心,對皇帝說,都是他的錯,決定遣散妻妾,修身養性,思過悔改。”
白越摸摸下巴,倒也不是一個契機,正好順理成章了。
簡禹又道:“雖然皇帝和皇太後都覺得不必如此,但寧王心意已決,也勸不動。我倒覺得這樣也好,若寧王真的能改過自新,幡然醒悟,京城也多幾分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