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禹如此寬容豁達,其實孟藍是鬆了一口氣的。
他知道兩人有點矛盾,但以為隻是一些小摩擦,沒想到司素流竟然連表麵上的客氣都不願意維持,很是有些奇怪。
還好簡禹果然是泱泱大國來使,不和傷患計較。
兩人並肩走出司素流的住處,剛走到門口,突然聽著裏麵一聲大喝,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轉身往後衝。身後的守衛也都衝了進去。
畢竟離得有些距離,簡禹進去的時候,隻聽見一聲。
“消失了,又消失了。”
又這個字,就代表這不是第一回了。上一回據說刺客在行刺之後,也是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簡禹腦子裏突然想起白越的話,穿山甲。
孟藍忙去看看司素流的情況如何,簡禹就不進去了,怕萬一直接把人氣死,這責任不知會不會算在自己頭上。他覺得自己既然在這裏,也不好抱著胳膊當大爺,於是也在院子裏查看起來。
而且他也確實有些奇怪。
那個大一個人,不能憑空就消失了,一定是用了什麽障眼法,躲開了眾人的視線。
司素流一而再地被刺殺,雖然這應該是他的個人恩怨招惹了什麽厲害角色,但是在孟藍的地盤,他是要負責的,所以安排了人要將這院子一寸一寸的地毯式搜索一遍。
所有的障眼法,都抵不住地毯式搜索。
很快,一個人喊著:“這裏有一個洞。”
眾人忙去看。
在小花壇的草地上,那是一片草,和旁邊的草沒有任何區別,隻憑肉眼看根本沒有任何區別。但是一棍子戳下去,戳出了一個洞。
那竟然隻是覆蓋在上麵的一層草皮,草皮揭開之後,洞裏黑黝黝地看不出有多深。
但這洞足夠容納一個身形瘦小的成人了,眾人看著黑洞隻覺得遍體發寒。
刺客應該就是從這裏,來去自如,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這麽深的一個洞,出現在院子裏,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挖出來的,竟然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