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藍聽著呆呆的半晌,然後一拍大腿:“對啊,這個辦法好。我怎麽沒想到呢?白小姐果然聰明。”
“沒什麽。”白越謙虛一揮手:“孟族長快去吧,早點找到凶手,也算是我們對司族長盡了一點心意。”
瞅瞅簡禹白越這心胸寬廣,再瞅瞅司素流那心胸狹窄。
這一比較,孟藍不由得悲從心來,難怪十二族不如大周,果然人和人是有察覺的。簡禹隻是大周一個三品官,而司素流是十二族的族長之一,竟然都不能比。
孟藍歎了一口氣,哀傷地錯怪了司素流。
白越將簡禹拽到一旁,低聲道:“還是他啊。”
簡禹點了點頭。
之前他們猜測是穿山甲,如今看著這個長長的地洞,那麽必然是穿山甲了,除了穿山甲,誰還能有這個技能。
隻是這人到現在也不知是敵是友。
用白越的方法,很快,他們就在一個偏遠的院子裏找到了另一個洞口。
不過這會兒離刺客逃跑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時辰,現在才找到這裏,黃花菜都涼了。
洞口找到了,人沒找到,簡禹他們留下司素流也不願意見,便告辭回去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外麵都黑透了,一行人浩浩****的,卻分成了兩塊。
一大堆人在前麵,牽著邢隊,說說笑笑,嘻嘻哈哈。
白越和簡禹走在後麵,離他們百來米的距離,手牽著手,一邊走,一邊晃。
白越道:“咱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是不是巫女繼任這個儀式結束,咱們就能走了。”
巫女繼任的儀式,和林家的案子是不是查出來,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孟藍覺得時間到了,這案子就查出來也查出來,沒查出來,也查出來了。
簡禹笑:“是不是想家了?”
別說還真有一點,但是白越不願意承認,她找了個理由。
“之前路上的收了一點特別好的香料,就是特別特別貴那個,你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