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灝,”蘇國才壓低了音量,完全沒了剛剛對舒汐幾母子的囂張撥扈,“好歹我也是你的舅舅,你不能這樣對我!”
楚天灝冷睨了蘇國才一眼,眼神似劍,幾乎要直擊蘇國才的心髒。
蘇國才隻覺喉嚨一堵,話都說不出來了。
“什麽舅舅?我媽是獨女,未曾有過任何兄弟,何來的舅舅。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麵前認親認戚,”楚天灝頓了頓,聲音一揚,“立即把這個人和他的野種給我攆出公司,永世不得回來。”
蘇國才愣怔了一下,臉上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的身軀龐大,兩個人架著才勉強把他提起來。
“哎喲。”
抓著蘇淼淼的那名保安,被蘇淼淼的手背,疼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死丫頭,屬狗的嗎?咬人這麽疼!
蘇國才趁亂掙紮了起來:“楚天灝,你這麽做,就不怕我跟我表姐說?!”
他表姐可是在楚老頭身邊服侍了十幾年,是楚老頭身邊最得寵的!
楚天灝敢得罪他,就是得罪胡麗嬌!
本以為把胡麗嬌搬出來,楚天灝就會害怕了。
誰知楚天灝眸光又陰沉了幾分,仿佛他提起的胡麗嬌是什麽髒東西似的。
“一個不用錢的ji罷了,還真以為自己的身份有多嬌貴了。還放了一隻狗進來公司,以為亂吠兩聲就能得道升天了。
簡直天大的笑話!”
舒汐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蘇國才麵色驟然一沉,看著舒汐的雙眼裏滿是殺意:“賤人,這裏哪裏輪得上你來說話……”
“把他們給我拖出去!”楚天灝冷聲說道。
蘇國才被拖遠了,但隱約還能聽到他對舒汐和楚天灝的叫罵聲。
還有蘇淼淼驚慌失措的嚎啕聲。
“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抱歉,剛剛有急事出去了一趟,”楚天灝看到小寶被踩得發紅,現在有些烏青的手背,麵色一凝,“是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