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才父女被人當成是垃圾一樣丟在了楚氏的門口,路過的人都像看猴子一樣看著他們。
他這十來年風光無限,哪受過這樣的屈辱,心裏對楚天灝和舒汐的恨意就像此刻天空下起的大雨一般,遍布全身。
“爹地,我好冷啊。”蘇淼淼可憐巴巴地說道。
蘇國才回過神來,他憐惜地把蘇淼淼抱在懷裏,安慰了一會兒才給司機打電話。
結果司機說了,蘇國才的車是公司配的,現在他已經離職了,不是公司的副總了,自然不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蘇國才氣得肺部都要爆炸了,麵色鐵青一片。
他抱著蘇淼淼,肥胖的身體,緩慢的動作根本搶不過路上的其他行人。
過了很久他才抱著瑟瑟發抖的蘇淼淼坐上計程車去了楚家老宅。
來到楚家老宅時,管家看著他的麵色不太好。
蘇國才心有怨氣,一心想著給胡麗嬌告狀,也沒留意管家對他的態度。
結果來到客廳卻發現胡麗嬌眼神微閃地站在楚老頭的身邊,而楚老頭則麵色難看且陰沉一片,比此刻外麵的天空還要黑。
“楚哥,我……”
蘇國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老頭怒斥了一頓:“我跟你很熟嗎?在這裏稱兄道弟!
你別忘了,你的榮華富貴是我給的。你在我看來就是一隻狗,狗子聽話的時候,我還能給你一口吃的。
但是!”
楚老頭怒拍桌麵,砰一聲,嚇得蘇淼淼瞳孔一縮,渾身一抖,縮在蘇國才的懷裏不敢動彈。
她向來就挺怕這個一臉嚴肅的楚老頭,雖然一年也沒見兩次麵,但是每次見麵都會被他的威嚴所震懾。
就連蘇國才也被楚老頭眼裏的怒火嚇了一跳,他好像從未見過楚老頭如此生氣過。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胡麗嬌,想要胡麗嬌能給他一點提示。
但是胡麗嬌沒有像往常一樣為他說話,而是移開了視線,不敢跟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