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瓏不知赫連越心裏的揶揄,自顧將腦袋埋在赫連越的胸前,使勁搖頭。
阿越哪有什麽不對的。
不對的是她啊。
司玲瓏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做自己把自己蠢哭的滋味。
糾結了兩日的心結被突然解開,一如撥雲見月一般,司玲瓏心中懊惱之餘,更多的卻是豁然輕鬆。
在短暫的自我反省後,她終於再次抬頭,就著挨在阿越胸前的姿勢,有些紅撲撲的臉自下而上地看向對方,短短一瞬間,卻是兩種全然不同的心情,巴巴地對著他,道,
“阿越,最後那句話,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赫連越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哪最後一句,司玲瓏的心音已經給了答案。
隻見他鳳眸輕斂,深瞳中或帶起點點溫柔淺笑,再開口時,聲音愈見沉澱後的溫柔,他道,
“對我而言,你隻是你。隻屬於我一人。”
他喜歡上的,從來不是司玲瓏。
而是她。
眼前的這個她。
司玲瓏再次聽到這話,比起剛才的震顫,心底此刻卻漾出絲絲的甜,那似是名為悸動的漣漪。
杏眸中似有星光閃爍,她直直看著他,好半晌,她伸手,攀上他的脖頸,將他微微拉向自己,隨即輕踮腳尖,將剛才被她突然打斷的那一吻,主動送還回去。
唇上驟然落下一片溫軟,叫赫連越微微一怔,尚未來得及有所回應,懷裏的人卻主動加深了這一吻。
與過往的配合不同,她難得的作為引導者學著他過往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試探深入,動作生澀間卻帶著一股懵懂的親昵。
赫連越眼眸微深,按在她肩處的手微微收緊,卻忍住了反客為主的衝動,隻作不動如山,任她主動討好親近。
司玲瓏親了好一會兒,卻隻得到對方偶爾矜持的一點回應,再看阿越那全然任她施為的模樣,一開始還有些急,以為自己做得不對,待反應過來阿越是故意看她笑話,頓時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