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啾啾當然沒有被虞清瑤的暗衛傷到,她脖子裏的血線,是自己劃出來的,淺淺的一道,不礙什麽事兒,不用上藥都能很快就止住血。
但宣平帝被嚇壞了。
於是太醫在她脖子上塗了厚厚的金瘡藥,又被她嚴嚴實實地包紮了一遍。
宣平帝再三確認她已經無礙之後,便黑著一張臉,轉頭看著廣陵王,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冷硬的語氣質問道:“廣陵王,你這個女兒,好啊,她此前對小九兒多次言語不敬,朕都看在你的麵子上,沒有與她計較。
“可今日,她竟敢讓暗衛傷了小九兒!”
宣平帝的聲音帶著沉沉的怒意,震天響。
廣陵王立即就要解釋。
然而他才一張口,宣平帝就直接抬手打斷,接著怒氣沉沉地說道:“暗衛,廣陵王不但無召私自回京,竟然還帶了暗衛在身邊,好啊,真好啊。
“朕著實不知,廣陵王居然還私養暗衛?廣陵王帶著這些暗衛,一路跟著朕來到了行宮,是想要讓這些暗衛幹什麽呢?
“莫非是有些什麽事情,不方便你出手,所以要讓這些暗衛代勞?”
一番質問下來,廣陵王暗暗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
他心中惱恨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
要不是她,暗衛的事情怎麽會敗露?
“爹爹,其實有件事情,啾啾一直沒有說。”這時候,虞啾啾軟乎乎的小手,忽地拉住渾身怒意高漲的宣平帝,輕輕晃了晃他的手。
“嗯?何事?”宣平帝扭頭看向小女兒,語氣是反差極大的溫柔似水。
“就是前些日子,爹爹帶著哥哥們狩獵那天夜裏,不是在行宮烤肉了嗎?然後八皇子哥哥突然被一粒花生米噎得差點斷氣,當時,啾啾過去八皇子哥哥那裏幫他把花生米吐出來,再回去的時候,就發現啾啾喝的甜湯,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