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帝一見到裴書硯,眼眸裏也立即有了笑,整個人都像是有了某種底氣一樣。
“皇上,您派微臣去查的事情,臣已經查明了,您吩咐臣辦的事情,臣也已經辦妥了。”裴書硯穿著一襲藏青色長衫,風塵仆仆,卻神采奕奕。
“哦?”宣平帝抱著小奶團,在主位上坐下。
他衝溫瀾一抬手,眼神示意著什麽。
溫瀾頓時會意,不動聲色地也對著某處做了個手勢。
廣陵王則頓時生出不妙的感覺。
“說說看,都查出來什麽了。”宣平帝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說道。
“微臣查出來,廣陵王此次回京,表麵上看是輕車簡行,可實際上,卻帶了五萬兵士,這些兵士早在一個月以前,就分批偽裝成百姓,一路北上,此次更是暗中潛伏著,跟著來到了行宮,他的目的,便是顛覆皇權,而他的計劃,則是先殺皇子,再殺皇上,並打算偽裝成山匪和狼群襲擊行宮,導致皇上意外喪命,他則救駕有功,順理成章地登上帝位。”
裴書硯將廣陵王的計劃全盤托出。
廣陵王被拆穿計劃,氣得指著裴書硯的鼻子大聲罵道:“你胡說!裴書硯!本王與你無冤無仇,你卻要編造這樣一段謊言害本王,你簡直欺人太甚!”
“王爺,你帶到這座山上,潛藏在暗處的數萬精兵,如今都已經被製服,你自然可以嘴硬不承認,可這幾萬人都已經招認,他們就是奉了你的旨意喬莊進京,又潛伏到此地的。”裴書硯語氣淡淡地說道。
廣陵王一聽這話,目眥欲裂。
事情已經敗露到這種地步,那幾萬兵士已經是鐵證,他再是不承認,也沒用了。
他眼珠一動,立即就從袖子裏抽出匕首,直直刺向宣平帝。
“護駕!”溫瀾當即一聲。
無數禁衛湧進來。
按照保護宣平帝的羽林衛也從房頂降落,護衛在宣平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