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那東邊隻不過是一片荒田,單單休整就要花費一番大功夫,太麻煩了,要不你再幫我想想辦法?!”
蘇定生故作為難,拒絕了袁大勇的提議。
“定生侄子,若是往常,或者是其他地方,絕對不成問題,別說十畝,就算是二十畝,我也能給你辦妥,但眼下即將秋收,你家附近又確實沒有那麽多良田。”
“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那片荒田跟八畝良田,我一共收你三十兩銀子!你看怎麽樣?”
袁大勇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說出了一個滴血價。
要知道,良田的標價是每畝四兩銀子。
荒田每畝也要一兩。
八畝良田,加上至少十幾畝荒田。
這一下至少也少收了蘇定生十二三兩銀子。
不過好在縣衙那邊管理的沒那麽嚴格。
對於村子裏的田地到底有多少,也不會過度幹涉。
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大方。
“袁叔,這不好吧?不說那片荒田,單單是八畝良田都要三十多兩銀子,這……”
蘇定生猶豫道。
“隻要定生侄子你滿意就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咱們現在就立下地契,今日恐怕是來不及了,等明日我一早就將地契送去縣衙那邊過目。”
袁大勇擺擺手,大方道。
“那就多謝袁叔了!”
蘇定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倆人當即立下地契,然後在上麵簽字畫押。
接下來隻等明日袁大勇將地契送去縣衙,讓縣衙管事過目蓋在之後再拿回來,二人在一手交銀子,一手交地契便算是完成。
“那我就不打擾袁叔,先回去了。”
達到目的之後。
蘇定生便起身離開。
袁大勇一路上客客氣氣將蘇定生送去門口,直到看不見人這才收起臉上的笑意。
回到屋子裏。
看著桌子上三份地契。
臉比吃了黃蓮還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