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楊大哥跟楊家嫂子他們回來了!好像帶回來了一個大牛頭。”
沒多久,唐氏從外麵一路小跑著進來。
向蘇定生說道。
嗯?
牛頭?!
難道……
蘇定生眼前一亮。
起身朝著院子外走去。
“這是牛頭吧?老天爺,這腦袋也太大了吧?都快趕上我三個腦袋大了!”
“你咋知道比你三個腦袋大的?!我怎麽瞧著你腦袋跟牛腦袋差不多,要不你倆比比?”
“去你的,老子把腦袋砍下來,那不死了!要比你比!”
“那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又沒說要跟牛比腦袋。”
周圍的村民們引起一陣哄笑。
打量著驢車上那還在滴血的新鮮牛頭上。
這玩意兒比馬還稀奇。
往常他們頂多也就是遠遠的看上一眼。
今個兒還是頭一次這麽近距離看。
“三叔,你這是上哪弄回來這麽大個牛腦袋?!”
楊順水本家一名侄子輩的青年上下打量著牛頭,同時抬起頭,好奇的詢問道。
不明白自家三叔弄回來這麽個大腦袋要做什麽。
“弄回來當然是有用!難不成拿回來當夜壺不成?”
楊順水衝著本家侄子咧嘴一笑。
抬手摸去臉上的汗。
之所以天快黑才回來。
就是為了等這大家夥。
原本他們兩口子坐著驢車,早早就將附近的十裏八鄉的屠戶家轉了個遍。
買了幾框羊下水。
就在準備回來的時候,在大河村遇到有人家要宰牛。
想起蘇定生說過,牛下水是下水裏麵最好的一種材料之一。
當即就決定等一等。
結果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現在。
“楊叔,楊嬸。”
蘇定生喊了一聲,向楊順水兩口子走去。
“都讓一讓,讓一讓!”
楊順水從驢車上跳下來。
衝著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