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消息?
李恪看向鄭景運,淡然笑道。
他並不覺得鄭景運能夠帶來什麽好消息。
不過,聽聽也無妨,反正生意也是慢慢談成的。
鄭景周這次回來,並不是空手回來的。
他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改造宣紙生產的方式,預計新的宣紙將會和你的白紙一樣價格。
鄭景運沉聲道。
這是滎陽鄭氏內部的一級機密。
是鄭景周為什麽回來那麽遲的原因。
至於到底是怎麽改造的鄭景運並不知道。
隻知道鄭氏內部已經選了一批人正在參與當中。
此話當真?
李恪頓時嚴肅起來。
白紙能夠霸占市場,除了因為它的質量之外,更多的就是便宜。
差不多的質量,而且還要比宣紙要便宜很多,自然是被市場所選擇。
但如果宣紙也變得便宜,那麽朝陽紙業是幹不過五姓七望的白紙生意的。
他們是老大哥,全國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店鋪,甚至有些地方還不知白紙的存在。
一旦滎陽鄭氏推出新的便宜白紙,對朝陽紙業來說,就是天大的危機,很可能發展不起來。
李恪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他很早以前就想過要做到真正的壟斷。
像現在白紙和宣紙一並存在的局麵李恪不願意看到。
如今危機來了。
看樣子要提前開戰了。
要滅掉白紙之外的一切紙。
做到真正的壟斷!
應該不假。
我是看到族長調動了很多人才去研究的。
聽族內的人說,進展非常順利,已經製造出新的宣紙,質量都不錯。
鄭景運沉聲道。
他沒能親自參與這個計劃。
想來就是鄭景周已經對他沒有了信任。
這也是為什麽鄭景運那麽急著和李恪合作的原因之一。
實際上。
鄭景運是不想將這個消息告訴李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