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滎陽鄭氏紙業重新開門的那天,李恪出門了。
這些天他都在準備,也在確定鄭景周是否真的改良了宣紙。
如今一看,鄭景周的確是有可能改良了宣紙。
那麽,也該到自己動手的時候了。
滎陽鄭氏紙店。
生意再次恢複興隆。M..
來往的客戶很多,絡繹不絕。
本來鄭氏紙業的名聲就不錯,再加上是望族,在權貴當中很有聲望。
如今價格便宜下來,很大一部分從朝陽紙業購買白紙的,轉而到鄭氏白紙這裏購買宣紙。
李恪和柴韶容剛剛到鄭氏紙業門口就被鄭氏族人知道。
而很快的,多日不見的鄭氏族長鄭景周出現。
四周不少權貴也都注意到李恪的到來。
頓時間,議論四起。
李老板大駕光臨,真是稀客啊。
鄭景周笑嗬嗬向李恪走來。
就好像是多日不見的老朋友,鄭景周笑得很開心。
卻不知,他心底其實恨死了李恪,想將李恪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就是順路來看看。
鄭族長的生意真好,讓我羨慕。
李恪笑嗬嗬道。
果然不愧是鄭氏族長。
明明心中已經恨死了自己,表麵上卻看不出分毫。
裏麵請?
鄭景周笑道。
不了,我就是來看看而已。
李恪搖搖頭。
並不打算進去裏麵。
因為這裏很快就會成為一片火海。
這樣子......
那本族長就不招待你了,你隨意看。
鄭景周嗬嗬笑道。
他深深看一眼李恪,向其他權貴走去。
今日是他第一天開張,來的人都是比較有身份的。
除了來買紙,更多的都是來客套,來走近走近關係的。
鄭景運那邊怎麽樣?
李恪小聲問一旁的柴韶容。
已經準備好了。
隻要我們這裏放火燒了鄭氏紙業,他那邊看到信號也會放火燒了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