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柴韶容一口一口將白酒喝下去。
這個時代的白酒度數不會超過二十度。
而李恪釀出來的高度酒,至少是四十度的。
一直喝不到二十度酒的人突然喝四十度,著實讓李恪擔心。
好了,好了,慢慢來。M..
府裏那麽多,你不要跟一個餓死鬼一樣好不好?
李恪哭笑不得,將柴韶容手中的酒缸給搶了過來。
本來酒缸的酒口就是很大,柴韶容喝酒的樣子又比較豪爽。
自然,酒水從嘴角兩邊流下,順著脖子流進衣服之內。
還好現在是冬天,她穿著李恪的給她定製的棉衣。
要不然,可能都要走光。
呃......
好酒,好酒啊。
柴韶容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
酒缸離開她的時候,她俏麗的臉都紅了起來。
看著李恪手中的酒缸,連連大呼好酒。
同一時間,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
有種想要出汗的感覺。
韶容,你沒事吧?
杜妙顏頓時擔憂問道。
看著柴韶容的紅臉,她很是擔憂。
沒事啊。
我能有什麽事?
柴韶容擺擺手,豪爽道。
幾口烈酒而已,能有什麽事?
不過這烈酒是真烈,自己從來沒有喝過。
喝進來後,全身都舒透,感覺身體都充滿了活力。
這要是被自己爹知道有這麽好的酒,不知道會不會帶兵攻打搶酒?
少點喝。
又不是喝不上。
李恪瞪她一眼,將酒缸放到地上。
桌子上就隻剩下小酒杯和酒壺,以及一些下酒菜。
知道啦。
喝點酒都說我。
跟我娘親一樣囉囉嗦嗦。
柴韶容嘟著嘴,小聲抱怨道。
看著李恪給她倒一小杯酒,感覺都不夠喝。
為了享受,隻能慢慢品嚐,一點一點地喝。
的確是好酒。
李恪,此酒一出,長安城的酒徒都會從我們這裏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