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
柴韶容醒來的第一時間是尖叫的。
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像是要裂開一樣。
不但如此,腦海裏的一些頁麵更讓她感到渾身恐懼。
於是連忙下床,向李恪的院子衝去,要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剛好。
李恪和杜妙顏在吃早餐。
今天李恪的酒樓要開始。
所以昨晚杜妙顏還是在李恪這裏過夜。
反正過夜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單是李恪不介意,杜妙顏不介意,連杜如晦都已經默認。
李恪,李恪,李恪......
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柴韶容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
腦海裏那種恐怖的畫麵,讓她有種想要哭的感覺。
特別是現在看到杜妙顏不善的臉色後,她就更加覺得恐懼。
柴韶容,你昨天竟然想要拉著我爹結拜為兄弟。
嗬嗬,我想問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安的是什麽心?
杜妙顏冷笑道。
本來兩人是同輩,關係也挺好,一直以姐妹相稱。
但是昨晚呢?
竟然拉著自己的爹爹要結拜為兄弟。
這算什麽?
想騎在自己的頭上啦?
嗚嗚嗚......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柴韶容頓時就淚崩。
她真沒想到這樣的,真的沒有。
也不知道昨天喝酒的之後變成這樣。
自己雖然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是也沒有那麽不懂禮俗。
竟然拉著杜叔叔結拜,自己特麽的腦袋被驢踢過了嗎?
柴韶容是真的哭了。
臉色蒼白如雪。
被自己的行為嚇到。
眼淚豆大一般落下。
知道後悔了嗎?
李恪沉聲道。
他本來是想狠狠處罰一下柴韶容的。
但是看到柴紹這個樣子之後,心也軟了下來。
應該是一時間沒有控製好酒量,然後才成了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