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殊真的很想笑。
兜兜轉轉一圈,都是他們互相坑害。
“帝嘉安跟你們不一樣。”她便道:“成長環境注定了,你們的人生軌跡不同。”
“成長環境注定了我們的人生軌跡不同?”
這話,不知道觸動了喬遠舟哪根神經,他眸子裏拂過一道冰冷的幽光。
“看來蘇小姐和他不止很熟,也很了解,連他的成長環境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你認為我們是壞人?我想你搞錯了,卓卿的生意和我沒有關係。”
“當地混亂,幫派之間衝突不斷,我給他們提供武器罷了,我做軍火生意,至於卓卿要幹的事,我不會打聽。”
蘇曼殊看他,“那你問我一顆心髒在黑市價值多少?”
喬遠舟,“本想幫你普及知識,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了解。”這是做了功課接近宮卓卿的吧,和宮卓卿是一類人?
男人薄唇緊抿成直線,便冷冷道:“過幾天這裏要亂了,蘇小姐出門在外,還是要當心,別中了流彈,否則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言盡於此,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走了出去。
門開的那一刻,恰好有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蘇曼殊正看著前方,門扉晃動之際,好像是個正太長相的少年,一手拿著槍,一手抓著個男人。
嘴裏嘟囔著幾句,那少年舉著槍,便將男人一槍爆頭。
消音手槍。
很濃鬱的血腥味飄了進來。
隨後便有保鏢抬著屍體向海裏拋。
“......”
蘇曼殊看著,更想笑了。
許是她的目光這一刻也很直接,很直白。
喬遠舟回頭看了她一眼,英俊冷酷的麵容噙著抹凜冽。
那銳利黑眸中夾雜的警告意味,更明顯了。
“首領,您在看什麽?”正太少年好奇的隨他目光看過去。
門扉恰好合上。
少年什麽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