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卓卿眉頭輕動，“說笑了。”
“說得肺腑之言。”老人笑容開懷，“這人啊，有了家庭，做什麽事都會瞻前顧後，得要為家裏人考慮。”
“看我也活到這把歲數了，為什麽還不想撒手人寰呢，還不是放心不下家裏人。”
說上這麽一番話，他又狠狠咳了咳，本來還想跟蘇曼殊說上幾句的，最終隻是抬手拍了拍宮卓卿的肩膀。
低聲道，“我的事就拜托你了。”便在護理員的陪同下，離開。
“他快死了啊。”蘇曼殊心領神會道。
宮卓卿的語調意有所指，“詹先生是當地出了名的慈善家，可惜肺不好，需要做移植手術。”
蘇曼殊看著他，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宮卓卿接著道：“詹先生把一大半的身家捐了出去，他以前求神拜佛，就為了活久一點，現在認清了現實。”
意思不言而喻。
...
歌蒂斯大學，當地最好的藝術學院。
學院建築的風格，類似中世紀修道院的風格。
蘇曼殊有了林羽的聯係方式，對方要求她周一上午九點鍾，旁聽一場公開課。
教室裏，約莫五十多歲的女人，著裝打扮典型的中式風格，氣質絕佳。
她主要為當地學生介紹關於Z國的古典舞文化和起源，因為Z國曆經的朝代太多了，每個舞種都有著獨特而清晰的時代風格。
她說得比較詳細，將近兩個小時的公開課結束，教室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還有人跑過去特意向她提問，蘇曼殊等了一會兒，她招了招手，便道：“人群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秋染給我看了你的照片，真人比照片還要好看。”
一看就是像學跳舞的，脊背挺直，纖細窈窕的身姿，落落大方的氣質。
林羽審視著蘇曼殊，第一眼自認為不錯，形象這方麵過關了。
“林老師的課講述得很生動。”蘇曼殊禮貌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