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愛上你,再背叛他,他就痛不欲生了。”蘇曼殊笑了笑說。
喬遠舟的眉梢挑得老高。
燈光下,她的笑容豔靡,勾起來的眼睛,含著春水。
“說話真有趣呢,蘇小姐。”
喬遠舟突然站起身,拿走了女人手中的六連發左輪手槍,打開彈夾。
此刻,彈夾裏裝了4顆子彈。
還有兩個彈夾空空如也。
荷官見狀,秒懂意思,立刻遞上一顆子彈,“這種小事,不勞煩喬先生了,我來吧。”
喬遠舟搖搖頭,用著很慢的速度將一顆子彈裝入彈夾裏,微笑地看著蘇曼殊道:“其實你叫我狂野男孩,我很喜歡這個稱呼。”
“沒想到我這個年紀,在蘇小姐眼裏還是男孩。”
“.......”病得不輕。
接觸下來發現,喬遠舟病得比宮卓卿還厲害,隻是發病時間沒有宮卓卿持久頻繁,他會克製。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的提議很好,我配合你的要求。”
喬遠舟笑容冷了點,“這是一把六連發的左輪手槍,一共裝了五顆子彈,你有六分之一活命的機會。”
“你敢玩,我就欣賞你,我喜歡大膽的女人。”
“你贏了,我一定把你看成和帝嘉安是毫無幹係的人,否則,我就想盯著你,一直盯著你。”
因為帝嘉安對誰都不假辭色,身邊隻出現了唯一的她。M..
“你恨他。”蘇曼殊上前一步,靠近了男人,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
“我不恨他,我和他非親非故,為什麽要恨他?”喬遠舟薄唇微掀,覺得好笑,“宮卓卿也想弄死他,宮卓卿恨他嗎?”
“傅璟堯也討厭他,傅璟堯恨他嗎?”
“你要知道,世界上有種人,莫名讓人看到就覺得討厭,就像你以前一樣,明明你沒有招惹那些同學,她們依舊對你心懷敵意。”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心理現象,蘇小姐,你不要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