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殊唇邊隻有笑意，那種笑容****漾漾，如一層輕紗披在了她的臉上。
喬遠舟的手觸到麵具上，想一把揭開，看到更為真實的表情。
他又收回手，繼續掐在她的腰上，“你剛說，命不該絕？”
“嗯，很神奇的感覺。”蘇曼殊點點頭，似乎在回味那一刻發生的事。
“好一個命不該絕。”喬遠舟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彈夾裏的子彈一顆顆剔出去，槍膛裏就剩下一發子彈。
他道：“這一次不會卡殼。”
蘇曼殊一雙美眸靜靜凝望著男人。
喬遠舟不喜歡她平靜的模樣，說話的功夫，黑漆漆的槍口抵著她的太陽穴。
他直接扣下扳機，連著扣動了三次。
她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變化。
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喬遠舟：“......”
他胸口有一口氣堵著，知道這女人奇怪，沒想到她這麽奇怪。
她不害怕嗎？
為什麽不害怕？
她不知道彈夾裏還留有一顆子彈，一不小心會中槍的嗎？
許是看懂了男人眼裏的狠色，蘇曼殊瞳孔中閃過一抹安然，幽幽開口：“我每次都順應天意活了下來。”
“繼續開槍啊，在命懸一線的時候，死亡會讓我們重獲新生，你也有這種感覺不是嗎？所以喜歡尋找這種趣味。”
喬遠舟，“應該讓你在這瘋狂的腦子，濺滿在這裏的牆上。”
蘇曼殊，“真該讓你的腦漿當女人的胭脂水粉。”
喬遠舟：“......”
他陡然抬起手，對準了蘇曼殊身後的人。
在年輕男人驚詫的表情裏，接連開了三槍。
最後一槍！
砰地一聲！
子彈猛地射出！
迅猛的時間內，根本沒給年輕男人躲避的機會，他的胸口破了一個血洞，源源不斷的血水湧了出來。
圍觀者們詫異的神色輕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