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喬遠舟的臉色,見他目光盯著蘇曼殊離開的大門。
他睨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年輕男人,衝侍者們招了招手,趕緊把人清理幹淨。
侍者們的手才剛碰到年輕男人,卻隻聽得一聲嚶嚀,“謝,謝謝喬,喬先生......”
“饒,饒我一命......”話說得極為艱難,痛得臉色慘白。
喬遠舟饒有興致的看向他,“不客氣。”
年輕男人說完那話,再也沒了力氣,任憑侍者們抬下去。
“喬先生?!”圍觀者們有點震驚。
沒殺他?!不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嗎?
“不想亂殺人,又想亂殺人,雖然不受束縛,卻還是要克製心中的邪念對麽。”喬遠舟淡淡的冰冷微笑。
“人還年輕,還有未來,讓他把本金還了。”
“就當那位小姐贏得的勝利。”
“我明白了。”男人頷首。
喬遠舟捏了捏眉心,靠在水晶椅上,“有時候會突然感到莫名的空虛,總想在生活裏尋找快樂,還是很無聊。”
男人不語,讓廳內的人都出去。
靜謐的氣氛裏,留下喬遠舟和男人。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坐著的人姿態閑散,站著的人一臉恭敬,見喬遠舟放下捏著眉心的手,男人忙掏出煙盒,取一支香煙點燃遞過去。
喬遠舟搖了搖頭,“洛瑞,賭場開辦多久了。”
“五六年了吧。”洛瑞臉色變得凝重。
“好玩嗎?”他問道。
洛瑞有點緊張,賭場不是他開辦的,但由他管理,自打喬先生出現後,便以他為中心,老板是誰,他覺得就是麵前的人。
他太神秘了。
關於他的一切,沒人敢去探查。
洛瑞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看人賭命好玩,賭我自己的命不好玩。”
喬遠舟薄唇彎彎,露出一抹莫測的弧。
“喬先生,一年難得見到您,準備了一個禮物送給您。”洛瑞主動開口,剛才那一幕,喬先生對女人是感興趣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