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的大廳內
地上雜亂的黑血幫幫眾的屍體,原本的石磚已經浸染成紅色。
整個偌大的空間內,隻有三道身影還是站著的。
常雲臉色猙獰,雙眸中充滿了淩冽殺意,手上雙刀快到了極致,攜著勁風朝著正對麵的血譎劈去,誓要把它一分為二。
麵對著勢如破竹的一刀,血譎臉上露出嗜血的獰笑,竟不閃不避,彎鉤般的利爪正麵迎了上去。
叮!
利爪和雙刀相交,竟發出了鐵器相撞般的交鳴聲,連續不斷在大廳裏麵回響。
聽到腳步聲音,常雲餘光掃向來人,發現隻有張銘一人,原本驚喜到一半的心不由沉了回去。
“td,去叫救援半天了,怎麽人還沒來?”
手臂上血肉模糊的傷痕傳來一陣陣痛感,常雲疼得齜牙咧嘴,手上雙刀依舊不停地與血譎交鋒。
這些血譎聞到了血就像是狗聞到屎一樣,僅僅隻是因為前天,和野狼幫戰鬥的血腥味沒清理幹淨,便被找上了門來。
“瑪德,那個血譎跟出去了,不會把他們全部殺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常雲心裏頓時生出一股絕望。
沒有救援,遲早會死在這裏。
常雲剛一失神,血譎立刻抓住這個機會,鐵鉤般的利爪劃破他的胸口。
再深一點,便可開膛破肚。
“草!該死的。”
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常雲忍不住暗罵一聲,不得不全神貫注。
這時,一個黑影快速掠過,張銘也終於趕到了現場。
而他目光中,正是常雲正被血譎壓著打的場景。
張銘想了想,並沒有立刻衝上去加入戰鬥。
現在雙方都正在酣戰,貿然衝上去明顯是不智的,搞不好還會打亂常雲的戰鬥節奏。
他和常雲並沒有過配合,要是衝上去不小心被常雲砍上兩刀,那就尷尬了。
“嗯?是誰在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