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越來越近,血譎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瞪了張銘一眼,轉身逃向入口處。
“援軍快到了,隊長,快點把入口給堵上,別讓它跑了。”張銘看向入口附近的常雲。
大廳入口通向的地方是角鬥場的看台,再深入,就是通往曾經關押張銘的地下室。
角鬥場的地下室非常廣,那裏路線複雜交錯,燈光昏暗,簡直是血譎這種夜間變異生物的天然場所。
如果讓血譎跑到裏麵,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再想要殺它,那就難了。
聞言,常雲卻是不為所動,像樁子一樣定立在那裏,似乎沒聽到張銘的話,任憑血譎掠過,輕鬆逃進入口。
張銘歎了口氣,心中有些可惜。
好不容易有了優勢,看到了殺掉血譎的希望,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他收起槍,轉頭看向一臉嚴肅的常雲,眼睛裏似乎發出‘這麽肥事小老弟?’的疑問。
“斷了!”常雲聲若蚊蠅。
“什麽?”
“肋骨斷了。”
常雲嚴肅的臉終於是繃不住了,立馬帶上痛苦麵具般臉色緊緊扭曲起來。
他整個人直挺挺向地麵地前仰,張銘連忙扶住他,避免臉著地的危險。
“起碼斷了三根!”他咬牙切齒,冷汗不斷在通紅的臉上biubiu冒出,順著臉頰滴落在了地上。
在張銘沒有來之前,他先是被兩隻血譎吊打,隨後一隻血譎被引了出去,然後他又被另一隻血譎和手下“合作”暴打。
剛才戰鬥時腎上腺素飆升,熱血上頭,身體倒是沒什麽感覺。
可一停下來,熱血退去,總覺得肚子裏好像有什麽硬硬的東西在疙著肚皮,全身上下的傷痛一股腦的往腦袋鑽,疼得難以動彈。
“沒事吧?”
張銘也注意到了他的傷勢,合金甲上布滿血淋淋的恐怖抓痕,左邊還凹陷了一塊,看上去都感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