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少在這逞口舌之利,等下有的哭的時候。”
白空眼神陰鷙,說話的時候,臉上傷痕如同無數猙獰蜈蚣在扭動。
哪怕在這人山人海中,僅僅隻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樣的人是個壞人。
“這次你能穿透護體能量罩,隻是我大意了,沒有躲來而已。”
“你以為每次我都會站著,被火球打中了,還被你的槍刺中?”
白空滲人的臉色上,又忍不住露出了嘲諷。
讓你一次又如何,下次,絕對沒有這樣的好機會。
“確實,畢竟沒有人這麽蠢,會站著讓人打。”
張銘淡漠地看著白空,也不禁深以為然的點頭。
旋即,手中黑色長槍緩緩出動。
如同一條劇毒無比的毒蛇,掠過黑夜中的空氣,猛然刺向白空。
槍尖舞動的聲音,在風雪中若隱若現。
白空神情一驚,恍若間仿佛被致命危險的東西盯上,連忙快步向後。
可旁邊的兩個影子戰士,哪裏會讓他如此輕鬆,從白空身後轟出重拳。
白空臉色一邊,倉促之間卻無法躲開兩個影子戰士的夾擊,隻能人有一拳一爪落下。
嘭!
伴隨著周邊白雪激**,兩道攻擊打在依舊渾厚的能量罩上。
能量罩沒有一絲裂痕,但卻巨大的力道讓白空的身形停了下來。
呼!
炙熱氣息從張銘嘴裏吐出,冰冷的長槍刺在白空的麵門。
頓時,就就像是被憤怒的球迷重拳打擊的電視屏幕,能量罩以槍尖為中心,迸濺出無數裂痕。
哢嚓……哢嚓……
扭曲的裂痕向四周漫流伸延,如同此刻白空的臉上的傷痕一樣,密密麻麻。
不過就算如此,護體能量罩依舊堅強,倔強的沒有被破開。
見狀,張銘右腳用力一扭,整個身體陡然一轉。
與此同時,右手從黑色長槍槍身滑到槍端,用力一握,身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