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冰冷白雪徐徐落下,沉寂的屍骨堆被覆蓋上一層薄薄白衣,顯得清冷淒涼。M..
被三人包圍在其中,白空雙目赤紅,怒火仿佛要把周圍的白雪融化。
“你真要找死?!”
他死死盯著張銘,因為強忍著極度的怒火,他的身體在黑夜中不停微顫。
“我真不想要付出那個代價,別逼我!”
“雖然我很看不慣你這種好人,但我認可你的實力,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現在放我離開,我們相安無事……希望你別不識抬舉。”
他往往後一步,示意化幹戈為玉帛。
不過,身後的兩個影子戰士也後退一步,依舊和他保持著剛才的距離。
“並不是我不想信任你,你得給我一個信任你的理由啊。”
張銘是這麽說,不過心裏卻從來沒有想要放過對方。
開玩笑!
想得罪就得罪,想言和就言和,當然是呼來喝去的舔狗呢?!
雖然這怨結得稀裏糊塗,但既然已經產生,就應該把對手送到永遠看不到的地方。
特別是這種潛力巨大的敵人,更是不能任由成長。
“不管對方有沒有後招,先多殺幾次再說。”
張銘眼神一凝,無視著眼前紛飛白雪,緊緊鎖定住白空。
血月之下,黑色長槍挑起些許血腥光芒,帶著冰冷殺意刺向白空。
寒風瑟瑟,冰冷刺骨的危險感撲麵而來。
“為什麽?為什麽要逼我?”
白空沙啞的嗓子發出低沉,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決意。
緊接著,他渾身開始劇烈抖動,像是正在被一個拙劣的木偶師,操控著身體的木偶。
密密麻麻傷痕的臉上,如同蘇醒的蜈蚣開始扭曲蠕動,在臉上不斷遊走。
“居然還真的有後招,沒騙我。”見勢不對的張銘連忙停下,後退幾步盯著白空。
隻見片刻之間,原本的疤痕在他臉上,變成一張極其醜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