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怪,有點兒像是開了變聲器的效果。
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冷聲說道:“朋友,有什麽事情,咱們當麵鑼對麵鼓地談,沒必要出這種惡心人的幺蛾子吧?”
電話那邊依舊在笑,好一會兒才說道:“不得不說,許老板你是真的難找,我隻有出此下策,才能夠跟你聯係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等完全冷靜之後,我說道:“朋友,有什麽事,咱們直接開門見山地聊吧——所以,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
那人陰測測地說道:“許老板,你在山城開香立柱,按道理說,我們是歡迎的,但你不但不拜碼頭,還上來就踩我們一腳,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我聽完,腦子越發糊塗了,問:“怎麽個意思?我沒有聽明白……”
那人冷哼一聲,說:“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呢,還是在裝糊塗,話我給你撂到這裏——明天晚上九點,洪崖洞巴九門,你拿上五十萬過來賠禮道歉拜山門,這件事情就算過了,要是不然,咱們以後走著瞧……”
說完那邊直接就掛斷了。
我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啥意思。
隨後我放下電話,查看來電顯示,發現居然是一個空號碼。
等我將錄音停止,旁邊的阿忠這才問道:“秀哥,啥情況啊?到底是哪路的牛鬼蛇神?我們線下店開了一年多,二店都開了幾個月,也沒有聽說誰要我們拜山門啊?而且還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五十萬……”
他越說越氣憤:“黑澀會嘛不是?要不咱們直接報警吧?”
與激動的阿忠不同,這會兒我卻是琢磨過味兒來——找上門來的這麻煩,怕不是“劇本殺”這個行業的……
可能跟之前大老王找我接的那一單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