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君景易再度無視君侯爺的怒火。
一大早帶著司空夜繼續遊曆京都。
勾欄,青樓見識過了。
那麽今天就去鬥蛐蛐吧。
君景易一臉開心,好奇。
據說三國之中蜀漢的王者劉禪就是喜歡鬥蛐蛐亡了國。
他就一直很好奇這玩意多麽有趣了。
之前穿越了一直沒有時間。
現在正好。
很快,一家蛐蛐店。
君景易興高采烈的步入其中,認真的挑選著每一款不一樣的蛐蛐。
……
與此同時各大勢力之中也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蛐蛐?
大皇子府。
那一身黑袍的老人看著麵前一臉沉思的大皇子,欲言又止,一頭黑線。
他其實很想問。
“殿下,你確定這家夥是在有所謀劃,而不是紈絝成性,玩物喪誌?”
他實在是很難繼續認真分析一個看上去和紈絝弟子一樣的家夥在這為什麽鬥蛐蛐啊!..
他堂堂大炎六部尚書之一的高官。
二品的文官。
他真沒有這麽閑!
要不是大皇子非說這個家夥不簡單,而且很可能因為白若離和酒樓這件事報複他們。
可能讓他們損失不小。
他是真的不想看這該死的情報一眼了。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四皇子府。
“蛐蛐?”
四皇子一杯一杯的喝著茶。
旁邊雲先生表情不斷的變化著。
他們沉默了許久。
雲先生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殿下,我怎麽就感覺這就是君公子在放鬆玩樂呢?”
他一把年紀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智商可能受到了侮辱。
這玩意有什麽可分析的?
不是,就是鬥個蛐蛐而已嗎?
四皇子麵色複雜。
不對啊!
根據他在江南天府城了解的那個君景易,他不應該是這樣一個紈絝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