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
各方勢力已經不再去管君景易幹什麽了。
因為實在沒有什麽意義。
幾天時間裏,君景易除了白天在各處玩耍之外,就是在勾欄聽聽故事。
在醉春閣看看歌舞。
除此之外他似乎沒什麽事了。
這有什麽可在乎的?
所以漸漸的各方勢力也明白了,那就是傳言不可信。
什麽第一才子。
這簡直就是個紈絝公子!
這樣的家夥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
他們沒有那麽閑。
而此時。
白府。
白若離則是靜靜的坐在緊閉房門的房間中,目光忐忑的看著麵前的這一本泛黃的醫書。
這東西……究竟什麽時候就一直在她的房間裏了?
她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小時候在京都的時候沒發現,後來隨著父母在天府城定居的時候也沒發現。
直到這次他再次回到京都才是意外在和憐兒打鬧時發現了床榻之下有問題。
她從小就一直居住的房屋,她一直睡覺的床鋪之下竟然有著機關?
裏麵有一方空間。
放著這麽一本醫書?
還有……
看看旁邊桌子上放著的瓶瓶罐罐。
這些是藥?
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
熟悉又陌生的字跡。
這是小時候她見過的,如今已經差不多快要忘記的母親的字跡。
“離兒親啟!”
四個大字。
讓的白若離呼吸不自覺的沉重起來了。
這般情切的稱呼,前世今生,目前為止隻有小時候她的那位親生母親,白府真正的女主人這樣稱呼她。
“娘……”
白若離輕咬嘴唇,眼睛微紅,輕聲呢喃著。
深吸一口氣,打開了信封,看著上麵的內容。
“離兒……”
開口兩個字就是讓的白若離握著書信的手不自覺的緊了許多。
“離兒,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