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調頭就走,而當他看到明雲裳眼睛裏的色彩,他的眸光頓時變得難以探究。
他先將身子轉了過去,隻是一步都沒有邁,又扭過身子看著明雲裳道:“你……你有沒有什麽不適?”
明雲裳聽他這麽一問倒覺得有些不正常了,秦大少爺問出正常的問題就表明他是不正常的,於是她反問道:“我應該有什麽不適?”
關緊的房門此時不知道怎麽就開了,一股淡淡有香味自裏麵透了出來,秦解語聞到那股味道頓時臉色發青,他咬著唇道:“你沒事才怪!快些跟我離開這裏!”
“為什麽?”明雲裳反問道,事到如今,不管怎樣她也要從秦解語裏嘴裏問出一些事情來。
秦解語咬著牙道:“你若不想害死你的情郎,就跟我走!”
明雲裳看了一眼鬱夢離,鬱夢離的眸光深了些,正在此時,一股巨大的殺氣自船艙裏透出來,秦解語大聲道:“快走!”M..
幾乎與此同時,他的長劍也出鞘,隻見他的長劍如驚虹一般劃破長空,然後一劍將船劃了一個大洞,隻聽得慘叫一聲,他的長劍便染上了鮮血。
明雲裳頓時大驚,她和鬱夢離都是那種極度敏感之人,原本以為畫舫上的人全部都被趕走了,沒料到這船艙裏竟還有人,而且居然還瞞過了她和鬱夢離的了耳目!
那人被殺之後,船艙的甲板上突然全部裂開,數把長劍直直的朝明雲裳刺了過來。
她此時內息一片混亂,身手反倒不如以前敏捷,那一把劍刺來的時候她竟躲閃不及。
鬱夢離眼疾手快,伸手直劈那殺手的手腕,隻是一劈下去他就發現不太對勁。
他的內力今日裏被明雲裳吸走了差不多一半,這麽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恢複,那一掌竟是連那殺手手中的劍都沒有劈掉。
那殺手回過神來,反手一劍就朝鬱夢離刺了過去,明雲裳的心裏一急,伸手就朝那殺手的脈門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