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夢離將明雲裳扶了起來,卻在扶起來的那一刻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這些年來一直滔光養晦,為的是那個遙遠的夢想,原本依著他的計劃還要再過兩年才能展露鋒芒,如今看來是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豈能一直看著她如此辛苦而因為裝病之事無法幫上她太多的忙。
她的身材纖瘦,這般看著她的樣子,他的心裏一時間更加不是滋味。
他的眸光深了些,卻堅定無比。
“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回到謹府之後,明雲裳看著秦解語道。
秦解語看了她一眼,悶悶的應了一聲,明雲裳見他有反應就在那裏等他回話,不料他卻在應完那一聲之後就陷入濃濃的沉默之中,他的紅衣如血,就算是鮮血染上了他的衣裳也看不出來。
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他為何那麽喜歡穿紅衣的衣服了,是不是在他的手上,也染上了極多的鮮血?她不得而知,隻是對於他這樣的沉默她不自覺的有了幾分怒氣。
“喂!”明雲裳又喚道:“秦大少爺,你沒睡著吧!”
秦解語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道:“想來你也猜到了幾分,猜到的事情就不用問我了,而那些猜不到的事情隻能說明你太蠢了。”
明雲裳覺得和他溝通比對牛彈琴還要痛苦幾分,這位大少爺的思維模式從來都沒有正常過,他今夜的大開殺戒以及沉默,她以為他要轉性了,不想卻還是這般德性。
她咧嘴一笑道:“是,我是很蠢,蠢到家了才會把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人帶在身邊,而且還信他說的那些鬼話,真是蠢的不可救藥了!”
秦解語將頭扭過去不看她,卻輕哼了一聲。
明雲裳心裏有氣,見他坐在她的床沿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毫不客氣抬起一腳便將秦大少爺給踢了下去道:“滾!”
“還沒學會滾。”秦解語淡定無波的道:“不過走還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