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芝覺得自己可能找了個再正確不過的地方坐下來。
“我原本是想著黑燈瞎火的, 讓我處理這狗肉我也實在處理不來,還不如趁著這會兒精神頭還不錯,再往前走走, 誰知道走出來兩個時辰,就正好看到了你們宿營的篝火。”金靈芝接過了戚尋遞過來的鍋, 說道。
她雖然打小生活在這麽個, 隨便搬出來個人身份都能嚇死人的大家族裏,更是萬福萬壽園的金老太太最寵愛的孫女,但她倒不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習性。
她說要做東還真打算借著這篝火火光的映照, 來上手處理這條狗。
卻眼看著戚尋搶先一步從她腳邊將這條黃狗給撈了過去,熟練地掰開了這條狗的牙關,從裏麵取出來了的毒囊。
金靈芝瞳孔地震。“這狗居然是有毒的?”
被戚尋捏在手裏的毒囊似乎用了一種特殊的材質來製作, 但再如何特殊金靈芝也知道,大概沒有哪個人會往狗的嘴裏用這種方式放入保健品。
“我之前還聽人說, 在沙漠裏呆久了的人, 早已經被鍛煉得比之駱駝還要能夠忍耐,比狐狸還要狡猾,比狼還要狠毒(*),我之前隻當這種說法是個玩笑話,想不到連條狗的嘴裏都要藏著毒。這就過分了吧!”
金靈芝忍不住跺了跺腳。
戚尋慢條斯理地將毒囊投喂給了她手腕上的小蛇, 看它們吞咽下去後摸了摸它們的腦袋,越看越覺得自家寵物不僅可愛還有格調。
有毒經指導, 要分辨出毒囊之中是什麽品類的毒, 又能不能當做小蛇的加餐, 實在不能算是一件太艱難的事情。“畢竟這狗也不是什麽尋常的狗, 這是別人養來讓人上當用的狗。”
“或許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是個表演道具?總是要設置一點防誤觸設施的。”戚尋一把將去掉了毒囊的大黃狗朝著楚留香的方向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