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自信滿滿。
他當然不會想到, 他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會在一開始就多了個變數,甚至小皇帝還玩心大起地來了一出“你想頂替我的身份,我也頂替你的身份”的戲碼。
他更是放了那個南王府門客一條生路, 隻為了節省一下出動兵力的資金,也為了防止放跑任何一人,就等著他們親自送上門來。
藩王世子無詔不得上京城,藩王也自然是同樣的。
可在平南王的認知之中,現在坐在皇位上的可不是昔日的朱棠, 而是他當做秘密武器的兒子!
這正是他要去摘擷勝利果實的時候。
他當即就收拾了行李, 帶領著南王府中要一並帶去京城享福的家眷,由平南王府的私兵護送, 朝著京城進發。
這秋高氣爽的天氣讓平南王的心情好得不能更好了, 直到——
直到他踏入京城。
他甚至並不是堂而皇之地頂著平南王爺的名頭進城的, 可朱棠既然省了派人去捉拿的人手,在盯著他何時進城上多花一點心力就再正常不過了。
被捉拿的前一刻,平南王還在做著當太上皇的美夢,甚至覺得他那個雖然驕狂了些, 卻對他稱得上孝順的兒子說不定還會拿著國家大事來向他谘詢, 讓他也過一把當皇上的癮頭。
下一刻他就遭到了迎頭痛擊。
官兵捉拿一群來曆可疑的商賈, 在京中紫禁之巔決戰的談資還未過去的時候, 根本不會掀起任何的波瀾。
平南王爺人都要傻了。
被朱棠專門叮囑過的侍衛甚至很是迅疾地在他喊出自己的王爺身份之前,就捂住了他的嘴,愣是沒讓他發出一聲喊聲。
平南王難以理解,自己一切都計劃好的上京城行動,為什麽會在進城不到半個時辰後, 就成了天牢一遊, 還是周圍一個鄰居都沒有, 仿佛生怕他還能跟什麽人交流的這種。
一種可怕的念頭在他的心頭湧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