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間透過窗可以看見樓下種著的槐樹,槐樹粗而直,像個頗有威望的老者,今晚的雲霧薄薄的,月光若隱若現的透過,襯著一切都不真實。
好像來到這之後,日子的確沒有那麽枯燥無聊。
“笑什麽?好笑嗎?”張霖沉著臉推開門坐在床邊看著她。
“不好笑”
“不好笑你笑什麽?”
“我笑我自己”
“那你說說你笑你自己什麽?”張霖臉色越來越不好看,逼近了問她。
“你管我”
許姩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這讓她的臉漸漸扭曲起來。
“吃藥”張霖端著剛煎的藥,吹了吹。
藥味散發出來,許姩被臭的難受,連連擺手。
“不喝?”
許姩點點頭,眼睛裏像是剛下過一場暴雨,祈求似的看著他。
“不喝我喝了吐給你喝”
“我喝”
一口幹下去,許姩忍住胃裏再次想要嘔吐的衝動。
好難喝。
“你幹嘛!?”許姩推開湊近來的張霖,猶如白蓮中的一點花蕊綻開。
張霖的吻輕輕的點在她的額頭上,像一陣風拂過,許姩羞的趕忙別過臉把自己埋在被窩裏卷成一坨,張霖就看著她變成一丁點大,笑嘻嘻的關上門。
第二天一早許姩就去找了孟德,他的病房裏沒有人,隻有一張紙條,上頭寫著今晚八點,祥和大飯店見。
許姩拿著紙條把它揣在兜裏麵,一直到晚上下了班才換衣服離開。
按照指示說的,應該是這。
許姩推開門,孟德坐在麵前,看見她來,指了指菜,叫她坐下吃兩口。
“開門見山說吧,那張票據單在哪?”
孟德喝了一口烈酒又倒了兩杯才慢悠悠的開口“別急,先喝兩杯”
“好”許姩拿起酒杯一次喝完兩杯,喝完後舉著酒杯“說吧”
“再喝兩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