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前兩天一直都在外麵,譚天也不知道去了哪裏,許姩和阿昭兩個人都要在這裏待的發黴,總想找點樂子玩玩。
聽他們說後山上有很多野兔子,還有些小動物,許姩拿起畫板就跑了出去,後門的護衛攔著她不讓她出去,說三爺規定,夫人不能出去。
“不給是吧,那我就治你的罪,等三爺來了我就告訴他,他這的護衛脾氣大的很,三番兩次的壞我好事,你看三爺會不會把你開除,讓你卷鋪蓋走人”
護衛麵麵相覷,在心裏盤算一下,覺得她說得對,馬上放她出行。
阿昭跟在後麵偷笑,許姩問她看到什麽笑的這麽開心。
“我笑夫人已經變得和三爺一樣啦,像個賴皮!和以前一點兒都不一樣,要是以前夫人你一定乖乖的回去,然後在屋裏寫字畫畫,就這麽待一天”
許姩一畫板拍在她的頭上“你也叫我夫人,他們這麽叫就算了,你也這麽叫,你害不害臊?”說完她又覺得害羞又覺得好笑,提起裙擺就往山上跑,把阿昭甩的遠遠的。
“夫人!小姐!等等我!山路不安全!”
她們找了一個比較平坦的位置,許姩無所謂,靠著一顆大樹幹就坐了下來,她在半山腰,可以看見底下朦朦朧朧的風景,好看極了。
阿昭不懂畫,許姩看她無聊,讓她跑去一邊抓野兔。
畫筆在她的手上來去自如,刷刷的一筆一筆下來活靈活現,線稿畫好了後許姩才發現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她覺得意猶未盡,還是想畫,就走到樹外邊,不被光遮著,亮堂了很多。
她想到以前自己也愛在山上畫畫,那時候母親就會帶上一小筐點心陪在她身邊,兩人一待就是一個下午。
那樣愜意的日子原來已經過了這麽多年。
“畫的什麽?這麽入迷”
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許姩縮了縮脖子被嚇了一跳,活想罵是誰這麽不禮貌,側過頭就看見張霖,她的臉擦過他的臉,她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