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刀槍無眼,戰士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既為所守之地也為自己的性命。
病房中已經擠的滿滿當當,原本寬闊的病房現在隻有一條能夠給人經過的小道,護士們幾乎快靠在一起,裏麵傳來的哀嚎聲不斷。
張霖和古河站在醫院靠窗邊,一人手裏拿著根煙,各自抱著心事。
新修的病房還在建造,再怎麽加緊搭一個臨時病房也還要半月,可這一批又一批的傷員往這裏送,不出三天,這裏就是連走廊都會塞滿。
“你打算怎麽辦?”古河穿著軍靴,煙灰抖落在上頭蒙了一層灰,他抖了抖腳,試圖把煙灰從軍靴上抖落。
“不能再這樣打,這樣下去我們隻會越來越慘重,他們最喜歡搞偷襲,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的老巢就在幾裏外的山坡上,隻要我們的人從背麵搞壞他們的軍械庫還有糧草處,問題就迎刃而解”
“可他們精的很,上次我們——”
“一向精通兵法的古將軍怎麽還問起我來?”張霖吸了一口煙,紅點一閃一閃的“你自然知道該怎麽辦,至於醫院的事情,你交給我,我想想辦法,今夜我回去一趟,你先替我守著”
古河看出了他的心思,剛想開口就被堵了回去。
“我有辦法”
……
林端月見沒有得到回複,心又提起來,總是用餘光偷看,可許姩不是悠閑地半靠在**,將被子半遮擋在腿上看書,就是靠在窗邊看風景。
“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
許姩瞧了她一眼“提著你的大箱子去麽?”
大箱子?林端月看了放在角落的箱子,點了點頭“不重”
“行了,晚些再回來拿,走吧”
外頭的人雖說不多,但也比之前經過的地方好些,至少店鋪還開著,能夠四處逛逛。
“去看電影嗎?”
“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