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姩是被驚醒的,她瞌睡本就淺,被林端月這麽一聲尖叫,讓她徹底醒了神。
“你幹什麽?!”林端月不斷往後縮著,眼神慌張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麵前的男人近乎三十歲的模樣,一臉贅肉,見著林端月快哭了出來,臉上的笑意更深,使得他原本就皺巴巴的臉更讓人生厭。
“我可什麽都沒幹”
“剛才不就是你摸的我?!”
見著林端月慌張的模樣,許姩想到自己當初險些被人糟蹋的模樣,心中怒火莫名燃起。
“等船到了對麵,你就下去”
那男人瞧著許姩生的漂亮,不但不生氣,反而更加歡喜。
“小美女,你攆我做什麽?”
林端月牽著許姩的衣角,不斷地往她身上靠,許姩拍拍她的手,算作安慰。
“你要是不下,就別讓我請你下去”
“脾氣倒是挺大,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說著男人就要湊過來,一雙又肥又膩的手不安分的伸來。
許姩摸著身後的槍,眼見著那手越靠越近。
那骨頭的聲響讓附近的幾人都睜大了雙眼,隻見那男人捂著手半躺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哀嚎著。
“你要是不下,我幫這位小姐請你下去”
許姩瞧見了,是剛上船不久的一位青年,他戴著一副眼鏡,在夜裏泛著湖光,一身青色長衫在身,還以為是個書生,力氣竟這麽大,一隻手就扭傷了他人的手臂。
林端月還沒緩過神來,許姩難得靜下心來哄她,輕輕的拍在她的背上。
“多謝”
青年搖搖頭“不謝,舉手之勞”
到了對岸那男人灰溜溜的跑開,船夫也在等人換班,許姩便扶著林端月讓她在岸邊散散步。
“剛才…好險,要不是你們護著我,我——”林端月像是忍了很久,哇的一聲哭出來,斷斷續續的說“我膽子始終是太小了,連,連,連這樣的小事都不能鎮定下來,要是換作,更大一些的,我怕是,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