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是對沐少爺的安排不滿?”
“你既然是這府裏麵的丫鬟,就給我做出個丫鬟的樣子!主人都還沒說話呢你擺出一副嘴臉給誰看?真認為自個兒在這府裏麵待得久了人人都要敬你?自命清高往往最容易給自己惹禍端,你這千護萬護的少奶奶說不準那天來的時候都不會正眼瞧你,哈哈哈”
白鄢陵目不斜視的盯著麵前的人,麵色因為剛才慷慨激昂發言的緣故泛著些紅潤,她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站起來,挑著眉問。
“少奶奶還不走嗎?”
許姩在府裏的這段日子沒做出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卻被大家熟知。
一是因為她是府裏頭的大奶奶,二是因為仗義。
笙兒是許姩來到這府裏的時候就照顧著,為人不能說溫柔,隻能說是潑辣,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格,每次吵架總是要吵個臉紅脖子粗喘不上大氣才肯罷休。
前些日子笙兒用三個月的月錢去首飾鋪子買了個簪子,簪子剔透玲瓏,通體是碧綠色,大氣端莊。
沒想到這簪子被另一個丫鬟竹茹瞧見了,硬生生造謠說是笙兒偷來的,一傳十十傳百,慢慢就演變成笙兒到了夜間偷溜出去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賺了不少錢,拿著這錢去買的簪子。
笙兒知道之後當場衝進房裏把竹茹揍的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能勉強看出來是個人。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丫鬟下人們也有自己的規矩。
第一條就是不允許打架,笙兒想當然的就把這規矩拋之腦後。
結果顯而易見,竹茹黑著一張臉跑去管家那哭爹喊娘的叫冤。
本想著這事兩邊都有錯,道個歉領個罰就完事了,笙兒卻死活都不道歉,反而又把竹茹揍了一頓,這一頓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打的竹茹臉腫的像個發酵的饅頭,說話都不利索。
不僅如此,笙兒宛如天降大力士一般揪著竹茹的衣服就把她扔進池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