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殘陽逐漸被遠山遮蔽,隻剩下點點血紅的微光映射下來,那微光不偏不倚的打落在站在小道邊的人身上,將他的頭發襯的有些泛黃。
見著迎麵而來的人,張霖幾乎是下意識地側身躲開。
“你要是再不好好叫人,我現在就可以一槍斃了你”
少女止住了腳步,委屈的眨巴著眼睛,絲絲眼淚順著光滑的麵容流淌下來,她將手中的花一股腦的全塞在麵前的人手中,用哭腔微弱的回複“我隻是想把這束花給你,你用的著那麽凶嗎?”
古河頭痛的扶了扶頭,當初就不應該救她。
他們一同去的人上上下下算起來人並不多,隻有十人,那天他路見不平一聲吼,陰差陽錯的救了個姑娘。
這姑娘叫躍川,遇見她的時候哭的那叫一個慘烈,不說方圓百裏,就是十裏她這聲音都有些刺耳。
按照她的說法,她全家人把她賣了,她死裏逃生逃出來無處可去。
所以就隨性的先哭了一把。
雖然讓人很難接受,但是個事實。
接著躍川就屁顛屁顛的跟著他們,與其說是跟著他們,不如說是跟著張霖。
可能美少男獨有的吸引力,第一眼躍川就被他迷得三魂六魄不知所蹤,不管隨性的人怎麽勸怎麽說就是不聽。
古河甚至單獨把她拉去一邊給她說張霖有喜歡的人人家都有老婆了!
躍川眨巴著大眼睛怯懦懦的回複“我可以做妾”
至此大家都知道這姑娘是雷打不動的,除了張霖可以毀滅她,誰也不能夠。
張霖看了一眼手中的花,毫不猶豫的舉起,在眾人的目光下,瀟灑一甩,落地。
花瓣被這一甩掉的滿地都是。
張霖毫不憐香惜玉的低吼一聲“讓開”
躍川又小心翼翼的跟上去,像隻受驚的小白兔,看到張霖轉過身瞪她時渾身白毛豎起,卻又不甘示弱的繼續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