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姩自從被放開之後心情舒暢了不少,今天一起早就自己一個人跑去寺廟裏。
這寺廟叫九龍寺,立於山頂,據說有人在寺廟中瞧見過日月同天的景象,這景觀不可謂不神奇,許姩聽說後當即就拿上畫板走出門去。
九龍寺在縣城最外圍,許姩背著畫板手裏拿著個包子鼓著嘴看著眼前這座山。
高山巍峨、九山之巔。
有一石階於上,兩旁俊林修竹,微風簌簌。
現在是清晨,街道兩邊已經有人支起攤子開始營業,不時有趕路人路過買些熱火的早餐再匆匆趕路。
許姩嚼完最後一口包子往台階上走。
也有和她一同的去寺的趕路人,大多都是結著伴,偶然有人認識她,許姩微微一笑不過多言語便繼續趕路。
走了一小段石階路,眼前開闊了許多,台階路儼然已經變成了稍寬闊的平坦小道。
小道上停留著些拉客的車夫,日頭已經逐漸上上來,他們大多都沒穿衣裳,露出黝黑的皮膚。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坐動物上去的。
許姩一眼就瞧見一批駿馬,她走近指著問“這匹馬可以給我騎騎嗎?”
那漢子長的五大三粗,見著許姩細皮嫩肉的樣子不由自主的皺著眉頭“你會?”
好像是會一些些,許姩輕輕撫摸著馬脖子,烈馬沒有像往日一樣嘶鳴,反而像一隻溫順的小白兔似的仍由她的撫摸。
她現在雖然不會,但肌肉記憶告訴她在她失憶之前她是會的,不僅會,還騎的很好。
周圍一起做生意的夥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往日這小烈馬不管是見到誰都要使勁吼兩聲蹬兩腳,現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輕輕鬆鬆就馴服了!
這也忒神奇了!
那漢子也有些被驚訝到,麵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姑娘怎麽還自帶訓馬功能?
就連他都不能掌控的小烈馬,平日它那高傲的模樣還沒抹去,此刻在這仍由這姑娘隨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