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不過姑娘你叫什麽?”
“林端月,林木川是我的兄長,他帶了些藥品和物資,因為那邊有事情要處理的緣故不能前來,特地要我把這些東西送來”說著林端月指了指大門外停著的幾輛車“等會還得麻煩叫幾個人搬一搬”
張霖鄭重的鞠了個躬,語氣也多了幾分嚴肅“多謝端月姑娘今日出手相助,往後若是有什麽困難,我們幾人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重了,你們誰給我帶帶路?我得去幫幫忙”
許姩累的直不起腰,正想站起身來喘口氣,迎麵就瞧見年乘河和一個個子小小的姑娘。
那姑娘瞧見許姩,連手裏的箱子都不管丟在年乘河懷裏就親昵的撲上去甜甜的喊了一聲“許姩!”
這姑娘的熱情嚇了許姩一跳,在腦海裏迅速搜尋著這個人的身影,最終一個不太確定的答案在腦海徘徊,許姩不確定的開口“林…端月?”
“許姩你還記得我!我好開心!”說著林端月又像小貓似的來回在許姩的衣襟上來回蹭著,語氣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我還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麵了”
許姩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整的有些措不及防,拍拍那隻又小又白的手,半哄半勸的開口“你先放開,你這勒的我呼吸不上來”
林端月這才鬆開了手,笑眯眯的站在她麵前“我來這當醫生,都沒有桌子椅子給我嗎?”
阿福倒是把這句話聽了過去,沒一會就抬了桌子板凳重新收拾出一個位置。
三人很快重新坐回位置上埋頭做著自己的工作,一直到六點,許姩才被迫站起身離開。
林端月眼巴巴的望著她“你要去哪?”
“我得回去整理整理今天的記錄,你先忙著,要是——”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阿福就朝著她靠近,許姩想到張霖說過了點就要把她打暈扛著回去,也不管情況如何,急忙就往前麵走,不多做一秒鍾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