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上還掛著些幹涸了的血跡,實在是想不出在這上麵的人經曆了什麽樣的刑罰。
林端月膽子大,並不害怕這些,湊近仔細觀察著四周,發現除了是個關人的地方以外一無所獲。
就在三人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許姩瞧見一個閃著綠光的東西。
那綠光在角落裏一閃一閃,許姩倒回去這才發現是一管試劑,這試劑已經被打碎,要是再爛些,就散發了出去。
許姩將手裏的手套重新戴好,將手裏的試劑拿起,譚天接過手裏的試劑走在最前麵。
外頭的景色倏然清亮很多,還沒來得及感歎,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從巷子口躥出來就往這邊跑。
他速度太快,譚天一次性要保護許姩、林端月,又要護著手裏的試劑,雙拳難敵四手,保住了兩個人,還是沒能將手裏的試劑完完全全保護好。
那試劑有一點潑在了地上,許姩驚訝的發現這試劑竟然成了氣體。
**變成氣體,她不是化學家,自然不懂這些。
三人此時臉上還帶著防毒麵具,而那毛頭小子就免遭一難,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許姩趕忙蹲下察看他的情況,隻見他手臂上快速的起了些紅疹子,以難以達到的速度又爆破開流出血水,許姩驚呼,將孩子抱在自己懷裏往手術室跑。.
可這病毒的速度太快,才剛跑了沒幾步,那小子就在懷裏沒了動靜。
短短幾分鍾,一個孩子就這麽沒了,許姩顫抖的幫那小子閉上眼,交代著“譚天,你抱著他拿去燒了”
她的心裏也在隱隱作痛,但畢竟無可奈何,如果不燒,指不定他身上的病毒會傳染給其他人,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
這試劑現在是個燙手山芋,無論丟在哪都是個害人的東西,這閔城說不定還有很多地方都放了這東西,要是不及時清除,萬一哪天被打翻了,後果不堪設想。